谭宅餐厅。
听到fulla的名字,三个男人如临大敌。
谭征淡淡开口:“fulla的会面,我和法务陪你去。”
黎春看向他。
“为什么?”
谭征:“跨境资源对接,法务在场更稳妥。”
谭司谦:“我也可以在场。我懂娱乐圈前辈。”
谭家洛:“我那天生日,要陪姐姐一起。”
黎春:“你们三个是打算组团去开会,还是去围观fulla?”
谭司谦硬着头皮:“我是怕你被他骗。”
黎春淡淡:“他骗我什么?”
“他那张脸本身就是骗局。”
谭司谦语气严肃。“你不知道,当年多少人看完他的现场以后,回家把男朋友甩了……还有把女朋友甩了的。”
谭征的唇角绷紧了一条直线。谭家洛手里的叉子都快捏变形。
三个人同时看向黎春。
黎春被他们看得无语。
黎春瞥了谭司谦一眼。“他那张脸,确实无可挑剔。不过,我是去谈生意的,不是去欣赏美男的。”
谭思谦:“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最会蛊惑人心?”
黎春:“不要这样说他。我和他聊过,他比很多人都懂得女性的独立性。”
谭思谦:“那是精神控制!”
黎春:“怎么,内娱公认的颜值天花板,连面对一个退圈前辈的自信都没了?”
“是。我今天能站到这个位置,有一半是因为我不服他。”
谭司谦很少承认谁强。但是,fulla是例外。他正色道:“他从小学戏曲基本功。练出来的眼桥子功夫,太会骗人了。让你以为——全世界只有你。”
黎春:“那又怎么样?我有定力。”
谭司谦气笑了。“定力这种东西,在fulla面前不存在。”
黎春忽然问:“那你呢?”
谭司谦一愣。
黎春继续:“你也被骗过?”
谭司谦跳脚:“怎么可能?!我性取向很正常好吗!”
谭家洛补刀:“三哥,别解释了,越描越黑……”
“谭家洛!”谭思谦瞪向他。
“好了,我去开会。”眼看又要开始无营养的大战,黎春默默叹了一口气,决定主动结束话题。
“姐姐,你今天晚上回来吃晚饭吗?”谭家洛急着问。
黎春:“我约了人。不吃了。”
谭家洛失落:“总觉得……姐姐好像开始有很多很多人的事情要忙……我是可以往最后排的那一个。”
黎春:“家洛。姐姐没有把你往后排。”
谭家洛眼睛微红:“那我生日那天,姐姐都约了fulla。”
黎春:“你生日那天,除了那3个小时,其余时间,我会提前空出来。”
谭家洛:“真的?”
黎春:“真的。”
谭家洛:“那我要姐姐陪我去海边看星星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要姐姐陪我吃蛋糕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要姐姐给我礼物。”
黎春笑了一下。
“这个本来就有。”
谭家洛乌黑的眼睛亮了。
“礼物……我要姐姐‘亲手’拆给我。谭家洛的声音低下来,无辜的眼中藏着欲望。
一旁,谭征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
“好。”黎春却并未多想。
谭司谦酸溜溜道:“都几岁了,还讨礼物。”
谭家洛看他。“三哥上个月,还发了三条朋友圈暗示姐姐自己的生日快到了。”
谭司谦:“……”
黎春看了一眼时钟,利落起身。三人目送黎春离去。
谭宅的晨会被黎春压缩在半小时内。如今管家的日常事务,大半已移交给周静和小吴。谭宅新聘的三名帮佣,目前正在她的事务所接受封闭式培训。
交代完最后一条指令,黎春提起包,走出了谭宅的大门。
八点四十。
春序事务所。
这是一栋位于s市衡山路上的一座三层洋房,曾是民国时期一位大银行家的私宅。
青砖外墙,拱形窗,院子里有两株百年银杏树。
半个月前,傅清霜陪着她来这栋楼,就说:
“宋怀远眼光不错。这里适合你。旧秩序里,吐新芽。”
她的确很喜欢这里。
大门外的黄铜铭牌上,刻着五个端庄的字:【春序事务所】。